传统课堂与创新课堂的争鸣及现实的无奈抉择
——《我给传统课堂打零分》读书笔记之一
人是很容易在传统中迷失自己的。这不是因为个人的思维局限,更多的在于传统的“无坚不摧”的同化力。有些时候,我们也往往用马克思的“人的异化理论”来阐释人在传统的巨大的同化力的作用下的无所作为,这有些类似于阿q在被痛扁之后发出的 “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世界真不像样,儿子居然打起老子来了。”这就是精神胜利法。
客观上来说,精神胜利法是一种治疗抑郁症的精神治疗法,是心理医生惯用的伎俩。但很多时候,也是一种神经麻痹法,让人在不自不觉中麻痹神经,最终“于是他也心满意足俨如得胜地回去了”。
对传统课堂的“奉为圭皋”,实质上也就是最自我的神经麻痹!
改变麻痹的唯一办法,就是学习,就是在学习中转变思想和观念!
李炳亭的关于高效课堂的论述(在这里,我们暂且不将之称为专著),在很大程度上类似于文艺复兴似的启蒙读物,是属于反传统的,是离经叛道的。在他的《高效课堂22条》中,他还只是就课堂模式本身进行阐释,而在《我给传统课堂打零分》一书中,则是完成了自我思想的颠覆以及对传统教育教学形式的“彻底”的颠覆——所以他说——“传统课堂……是教育不择手段的急功近利,是饮鸩止渴抑或杀鸡取卵……忤逆了人性,牺牲了发展。”“儿童出卖发展,教育出卖人性、教师出卖责任、时代出卖希望、民族出卖竞争力,人类出卖明天……”
或许,这些有些断然决然的论述,实在是“偏激”。
对,确乎如此!现在各界的精英,又有几个不是传统教育培养出来的?李炳亭先生自己,不也是传统教育培养的吗?从哲学的层面来说,凡事都有两面性,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对任何问题都要一分为二,“忘记传统就意味着背叛”,这是多么经典的论断!可问题在于,一味的尊重传统,在传统身上缝缝补补,一大堆朽木,又有何巧匠能工如何将之雕刻成为成品?
所以,“偏激”,其实是针对现实的无奈抉择!韩愈、柳宗元推行古文运动,是对诗为正事的文学潮流的颠覆,不可为不偏激;牛顿的经典力学,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是对宗教神学的彻底颠覆,不可为不偏激;鲁迅、胡适等人力推的白话文运动,不可谓不偏激……其实,在任何革命发轫之初,都必定要经历一个离经叛道的“偏激时期”。很多时候,一旦涉及对现行制度、现行的大众思维、人们引以为然(有些事也是不以为然)的观点——的背离,都会“一言以蔽之”——偏激!
暂且放下“偏激”的论争罢,行动起来,努力去争取教师的解放、学生的解放,不断提升学生的综合素养,才是亘古不变、颠扑不破的真理!
2010年5月25日于沂兰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