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班。
当按小组排好座位我还在说以后的注意事项时,一个女生高高的举起了她的右手,我只好中断下来,问她有什么问题,她说:“电脑无法启动。”(为防止安排座位时学生太过兴奋忘乎所以没有提前给学生启动好电脑,但以我对机房电脑的了解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说:“稍等一会,我来帮你。”
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安排了课堂任务,我来到该生面前,却发现学生趴在桌上哭,哭声不大不小,周围三个人可以听到,“为什么?难道是学生等不及?我错了吗?不应该吧。”心里发憷,周围的同学都认真着,让我无法发现问题的端倪。
我只好把学生叫到最前面,她不停地哭,并擦着眼睛,还夹杂着些上五楼的汗水。我问:“怎么了?”她不语,哭。我继续问:“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她还不语,高高的个子低着头不看任何人,哭地没完没了。我让她转了身背对着所有同学,并用双手拨开她前面已经被泪水打湿的头发:“告诉我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出气’呢?”,然后递给她一张湿巾纸,“我刚才没启动好电脑,他们两个男生说我‘笨’。”她指了指坐她旁边的两个男生,“哦,是这样的事。”我稍微舒缓了一下,曾经有女生在课堂上与男生唇枪舌战,女生语气咄咄逼人的场景,还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大女生”为这样一个字哭,“你太敏感了吧,你想的太多了吧,他们或许不是想要伤害你。”我也是一个敏感的人,这或许跟个人的经历有关,“敏感有时候会让你为了一个词,一种语气,一个眼神而哭,但是我们要学会放开些,不然以后你得哭多少次?”,女生没有摇头,也没点头,能隐约看点她稍微比刚才睁开的眼睛。
我走下讲台,说:“这台电脑刚才同学是不是不能启动好?”“恩”,旁边的两个男生说。“那该怎么办呢?”“帮她启动好。”“我们要授人以鱼不能授人以鱼,要教同学,是不是?” “恩”,他们说。“那不能启动电脑是不是等于很笨呢?”“不是”,他们摇摇头。“刚才是谁说的?”一个男生承认说了,一个男生却不承认,不承认的男生却被反驳说的确说过。“哦,看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过就说过,没说就没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说。终究学生诚恳地道了歉,女生也表 示原谅。 或许该女生还在想这个“笨”字吧,我也在想。就同学的一个字,会让她至少是想入非非。那老师呢?有时的字和词或许对学生的影响更深远吧。 |